王曉亮看着眼前這個侃侃而談的周強，腦海里卻浮現出兩人第一次見面的場景。

那個在酒桌上，不說一句話，其貌不揚的男人。

和現在這個，談笑間將億萬財富說“倒騰廢品”，將捐贈一幢樓說“學校應得的”男人。

兩個影，在他的腦海里不斷重疊、分離。

“周哥，咱們第一次見面，你給我的印象，和今天的覺，判若兩人。”王曉亮終於還是把心裡話說了出來。

周強夾起一粒花生米，丟進裡，慢慢地嚼着，卻沒有立刻接這個話題。

他沉默了片刻，才開口，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。

“王曉亮，你有沒有過那種覺？”

“就是……你見到一個完全陌生的人，明明他什麼都沒做，什麼都沒說，你就是會覺得不舒服，渾彆扭。”

王曉亮愣了一下，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個。

周強自顧自地繼續說：“或者反過來，見到另一個人，也是陌生人，你就會覺得很放鬆，很願意跟他待在一起，心裡話不由自主的就說了出來。”

他沒有等王曉亮回答，首接點了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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